速云厌恶地皱起眉,很想马上用药把剑上沾染了蛊虫的地方擦干净,却又担心有蛊虫袭来,只能警惕地盯着床边。
“抱歉。”白南生面露愧色,“我太心急了,没伤到二位吧?”
夏楚悦对这些恶心的蛊虫亦是颇为忌惮,她拍拍速云的肩膀:“没事了,把剑放下吧。”
速云全身肌肉都绷得很紧,可见她有多紧张。
感受到夏楚悦的安抚以及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速云的身体才渐渐变得柔软,放下手里的剑,“小姐千万小心,蛊比世上任何的毒都可怕。”
一抹诧异从夏楚悦眼里隐过,她从未见速云对什么东西如此忌惮过,这是头一次见速云那么紧张,或者该说是厌恶。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夏楚悦点了点头:“好,我会小心的。”
听夏楚悦答得郑重,速云紧绷着的脸这才稍微松柔了些。
夏楚悦心里闪过一丝快得抓不住的东西,从她脸上移开视线,望向白南生:“翎儿真的中了蛊毒。”
她说得肯定,只看那从白翎伤口爬出来的白虫子,就知道白翎确实中了蛊毒。
连她都看得出来,生于蛊术之乡的白南生岂会看不出来,他神情凝重地点头:“是。”
一旁的白氏手足无措地问:“怎么办?翎儿怎么会中了蛊?”
白南生面露凶光:“云族下禁令阻止南岭的人养蛊,白洋村已十多年未出现蛊虫,如今怎会出现,而且还害得翎儿中了蛊毒。”
他看似只是愤恨地发泄自己的疑问,可这话很容易让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夏楚悦这群外来者。十多年相安无事,却在夏楚悦他们来了之后惊现蛊虫,嫌疑人可不正好指向了他们么。
白氏偷偷拉了拉白南生的衣摆,示意他说话注意着点儿。
他们的言行举止皆落入夏楚悦与速云眼中。
夏楚悦无奈地无声叹息,看来对方是怀疑上他们了。
这种事不好解释,越解释越不清,不如不解释。
夏楚悦平静道:“我们对蛊术了解得不多,翎儿身上的蛊毒,想必白村长有办法解,我们便不在此打扰了。”
她停顿了下,接着道:“多谢你们昨晚的款待。”
白氏一惊:“你们现在要离开?”
见夏楚悦点头,白氏急声道:“你们才来一天,别急着走啊,多住两天吧,难道是我们款待不周?”
“自然不是,只是我们有要事在身,日后若有机会,再来拜访各位。”
白氏劝不住,只能扯了扯白南生的衣角,暗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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