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爹爹在天山,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找解药。
她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听说凤斐他们顺利到天山,夏楚悦精神一松,未注意到速云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
天山峰顶,有一座恢宏的殿宇,依山而建,大殿以大块汉白玉砌成,日夜受自然洗礼,不减庄严,而是多了几分沧桑与岁月沉淀下来的气势。
山顶寒风呼啸,如同犀利的刀刃,割得人脸蛋生疼;温度很低,低到站在殿外吹半个小时的风,人就会冻得跟冰棍似的。
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除了耐寒青松、傲骨梅花以及珍贵无比的雪莲以外,几乎看不到其他植物,就连山上的石头也被风雪磨得尖锐如刺。
而在殿宇中,则是另一番景象。
绿树成荫,鲜花怒放,泉水汩汩,溪流潺潺,仿佛江南春景,美不胜收。
此时,殿外正下着雪,鹅毛大雪纷发扬扬从天上飘落下来,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连用汉白玉砌成的宫殿仿佛也成了这个白色世界的一部分,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反观天色,被白色的雪压得阴沉,寒风起,迷了人眼。
模糊的雪风中,地面上印着一枚一枚脚印,很快便被雪覆盖,脚印延伸,是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身罩紫色的毛皮大氅,白色的雪狐毛滚边,兜帽罩着头,半张脸都藏在白色绒毛里。
露在空气中的脸被冻得微红,只露出一双潋滟美眸与高挺鼻梁,其姿足以勾魂夺魄。
他一步一步地向大殿走去,踩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爷,您怎么又独自一人去后山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匆匆撑着伞从大殿后门出来。
“爷没缺胳膊缺腿,莫不是还得叫你背着过去?”揶揄的笑声悦耳如天籁,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更加动人。
黑衣男人系着件披风,迅速走到了紫氅男子的身边,用伞替他挡住落下的雪花,“爷好歹带把伞。”
“行了,你是爷还是我是爷?快回去吧,冻死我了。”低声咕哝抱怨着,紫氅男子加紧脚步向温暖的宫殿走去。
黑衣男人寸步不离,一直撑着伞,自己则露在外面,头顶肩上积了不少白雪。
剩下的路不多,两人很快进了门,紫氅男子扯掉帽子,一张妖孽无匹的俊美脸蛋露了出来,正是送江夏王到天山的凤斐!
他顺手解开脖颈下的结,把落满雪的毛皮大氅解了下来,呼出一口气,这天山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难得他以前能够一住就是几年。
“不是让你们不用去接我吗?是不是山下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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