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什么奇闻轶事有关。
看到夏楚悦面不改色,回答问题也不拖泥带水,倒像是个清白之人,但她又承认挖地道是她主张的,罪行暴露,她为何能够那么泰然处之呢?
皇帝话峰一转,冷声喝问:“你可知触犯国法,该当何罪?”他细眯起眼危险地盯着她,不通律法,只能怪她无知,罪已酿下,后果须她自己承担,若她到现在还毫无自知之明,可就愚蠢透顶了。
“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但若每个犯人都这么说,那法律也就行同虚设。因此,我不敢说自己无罪,但该受何罪,得皇上说了算。”
夏楚悦这样说似乎是将自己的生杀大权交给了皇帝,其实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皇帝乃一国之主,本就掌有生杀大权。
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夏楚悦的小命确实揪在皇帝手中。而她这样说,既表明自己有罪但罪有可恕,又奉承了皇帝,无论如何皇帝也不能太过无情吧。
皇帝胡子抖动,“此事关系重大,朕一人不好下断论,胡爱卿和谢爱卿,你们对审理案子最熟悉,现在交给你们了。”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赶紧应是,互相看了一眼,大理寺卿先问话。
他将惊堂木拍在桌上,这是习惯使然。一鸣惊人,他连忙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无妨。”皇帝摆手。
大理寺卿朝他点了点头,看向夏楚悦。大理寺卿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大有将夏楚悦祖宗十八代有问信遍的架势。
“宁王妃挖此地道是何用意?”
“出去。”
“去哪儿?”
“去街上。”
“干什么?”
“逛街。”
“为何不走正门而要用愚公移山的蠢笨法子?”
“正门行不通,只好走下策。”
“正门为何行不通?”
“我想大人已经寻问过王爷了。”
“现在在问你,你据实回答便是。”
“因为王爷命人守住了院门。”
“为何宁王要守住院门?”
“不知道。”
“既然宁王不让王妃出府,王妃为何要违法出行?”
“憋得慌。”
“……王妃出行,有无随从?”
“无。”
“地道出口在哪里?”
“一处破院,大人想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大理寺卿捋了捋长胡须,轻咳一声:“地道若被有心人利用,危害巨大,王妃思虑过吗?”
“没有。”
“那王妃有没有想通过地道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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