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太子皱眉。
琪王挑着眉笑道:“皇兄不觉得精彩吗?”他目光专注地盯着夏楚悦,眼睛闪闪发亮,“四皇嫂说永宁的伤是自己弄的,果然有理有据。”
“六弟,你今天来之前没有喝酒吧?”太子不满地瞪他,他是来帮倒忙的吗?居然夸起对方来。
琪王咂咂嘴:“我今日可是滴酒未沾。”他对龙希宁道,“四哥,兄弟来到贵府,难道就用两杯茶招待我们吗?怎么说也得酒肉相待啊。”
“来人,备酒菜。”龙希宁挑了挑眉,也没问琪王在发什么疯,朗声喝道。
作为太子的狗腿王爷,夏楚悦是看不起琪王的,然而这一刻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