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一样了。以前我是臣,臣比君有能力,威势大,就是有罪,就是该被围追攻讦,以固社稷。现在我是君。时间一长,那些想要忠君报国的人,忠的就该是我这个君,报的就该是我这个国。等到那时候……就不用再出汾州这样的事了。”
我想,我确实不懂怎么平衡朝局,但是直觉觉得,他这话听着好听,实现起来难。桓帝那时候,朝局够平衡了吧,无论哪派人在皇帝面前都跟小狗似的只有听话的份,没有说皇帝想杀谁还得顾虑着这罪名不好别人怎么看朕什么什么的……那不是还出了秦州那样的事,而且刺史因为是章灵州的女婿,没罪。
桓帝和文后,善弄权术,嗜杀,段氏宗室凋敝,就是他们亲自杀的。本是为了江山稳固,怕有人想学他们那样谋篡,结果最后反而落得宗室没人只好弱子临朝的局面,断送了段氏的江山。天道这玩意真是挺玄乎的,你说它有,世上那么多惨事发生,你觉得你看不到它有啊?可你说它没有,看看那些时运轮转,那些位极者成也败也的旧事,你又觉得它好像确实是有的。
“我知道你才不会在乎死多少人,”我说,“反正我只说,再多出点汾州这样的事,你就要出事了。”
我说完就后悔了,他捏着我的乳头呢,我干嘛不等他把手挪开再说啊!
他果然用力捻起来,捻得我倒吸冷气。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别捏了疼死了!”
他笑了几声,放开手指,压上来,开始拿牙咬。我操他刚往那抹了好多精水,现在就直接又舔又咬的……怪不得吃我鸟吃得毫不为难……
我又硬了。
*
最后弄得浑身黏糊糊,和他一起去汤池洗澡。到了那,看着那么多热水哗啦啦地流,日夜不停,算算得废多少煤炭……我就跟他说,这玩意又不是什么必须不可的东西,怪浪费的,现在有地方闹灾,朝廷拿不出赈济的钱,却拿得出烧热水浪费的钱吗?咱把这个地方关了吧。
我被他踹进热水里。
“刘良!你他娘的有完没完?!”
我好不容易站起来,吐了一大口水。鳖孙子差点呛到我。
“我说的有错吗?你又不是什么喜欢奢侈享受的人,这些皇帝的排场,没了于你也没多大影响,还能省出好多钱来——”
“你以为这能省出几个钱?国库亏空根本不是这样就能解决的!”
“啊?国库亏空?多亏多空?”
……哦怪不得他要先抄家再赈灾啊。
魏弃之没有搭理我。他转身走了。不是他不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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