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觉得我该死吗?”
他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我,兀自笑起来,又叹了口气。
“我听到你和段瑶说,她们姊妹二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时,真是非常高兴,阿信。唉,你为什么要再加上后面那些话呢?”
他走过来,伸出手。我往后一退,躲开了。
于是我被他抓着领子直接拽到地上。他为了拽我,踩到了我吐出来的东西。现在他踩住我,往我中衣上擦他的靴底。然后他踢了一下我的脸。并不是很重,但正中颧弓,很疼。
“阿信,”他说,“来,说:‘子稷,我错了。’”
我不说话。他用靴尖轻轻推推我,和我说:“阿信,你不用觉得因为你对我说了点好话,我就会忘了你觉得我该死。我不会忘的,我永远也不会指望你有一天不恨我。但是如果你能多说点我爱听我的话,我保证——我以后就不操你的嘴了,好不好?”
我蜷起来,好叫他不能踢到我的脸或者肚子,那些很疼的地方。然后和他说:“快滚。”
他没踢我。
“阿信,上元节的时候,你想出宫看灯吗?”他问,也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说下去,“我们到时候就穿便服去吧。正好也可以顺便试试,会不会有人敢派人来刺杀我。”
*
上元节的时候,我没去。我病了。
*
我不怎么生病,特别是长大以后,身子结实了,什么都能扛得住。不过我受过很多伤。这次这感觉就跟养伤似的,但是这伤很严重,怎么养也养不好,而且还反反复复的,好不容易觉得好多了,后来又突然不好了,就跟有人偷偷过来又捅了我一刀,但我不知道,也看不见伤口在哪。感觉自己一直像流了太多血似的头晕心慌,发烧似的感觉很冷(但是,摸一摸额头并不太烧),有时候还会有那种本来是我动内力时才会有的痛意(不过程度没有那么强烈,而且很短暂)。最难受的是没有任何食欲,吃什么都不好吃。唯一的好事是:魏弃之不在这里留宿了。他是皇帝嘛,不能让我把病气沾给他。但他还是会来,每天都来,什么都不说,就在那里阴恻恻地瞧我一会。有时候我觉得他眼神里的意思是责怪。以前我受伤,他都会责怪我,那时候我还相信,他是珍惜我才会责怪我让自己受伤……我现在懒得追究他当初到底因为什么老是训我,反正这会我觉得,他是责怪我不能给他操了。
天气暖和起来,树枝上冒出新绿。春天,万物都复苏了,只有我,别说复苏了,不往下走就不错。魏弃之似乎觉得我病了是因为王太御他们照顾的不周到,他于是调过来一个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