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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上午,他站在花鸟铺子前,看裴景寒调.戏凝香。
他也永远都不会忘裴景寒高高在上的样子,不会忘他对他的刁难,不会忘记凝香脖子上的那个疤是怎么来的。
萧珞只是小人物,陆成也要帮他,左右帮哪边都是冒险。
萧珞是大人物,陆成便盼望萧珞逃走后,回头收拾了裴景寒,让他与凝香彻底摆脱裴景寒的控制,不用像今天这样,裴景寒突然来一道命令,他再不愿,也没有办法与一个侯府子弟抗衡。
☆、193|99
陆成与凝香分别从村南、村北假装找阿南,没有闹大动静,怕被婶母潘氏听见惹她担心,一户一户地串了圈,很快就在家门口碰头了,这时候再把阿南从西屋叫出来,等潘氏听到风声匆匆忙忙赶过来时,阿南跟果儿在院子里玩得好好的呢。
夫妻俩打了个马虎眼,阿南失踪的事情就过去了。
为免裴景寒觉得他们不尽心,接下来两天,小两口就找旁的借口在村里逛了逛,做足了样子,陆成陪凝香回了一趟娘家,当晚管平暗中汇报给了裴景寒。
裴景寒相信凝香管平不敢欺瞒他,减少了柳溪村、东林村外的手下,集中其他几处村落。
萧珞年轻,身体强壮,加上陆家的伤药用起来管点事,在陆家西屋连续躲了七天天后,基本的行动已经没有问题。
萧珞准备今晚半夜就离开,陆成陪着他。
萧珞挺想让阿南陪着的,但他也知道今晚不合适,没有强留,靠在炕上,在黑暗里低声同陆成说话,“在你家住了这些天,突然发现当个农家汉子也不错,媳妇孩子热炕头,家里有些闲钱,不操心吃不操心穿,都自在。”
“没有权贵欺民,没有歹人入室,会更舒心。”陆成不咸不淡地讽刺道。
萧珞品了品这两句话,笑了,“你还被当官的欺负过?”歹人说的是他,他有自知之明。
陆成没有回答。
萧珞回想属下报给他的消息,不记得陆成跟官家有恩怨,沉默片刻,好奇道:“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奇怪,阿南模样是随了你的前妻吗?都说儿子像爹,怎么看他一点都不像你?我记得属下告诉我,阿南娘是未婚先孕……”
陆成就没怀疑过阿南不是他的种?
“你说话注意点,别以为我忌惮你就不敢打你。”他暗指他戴绿帽子,陆成冷声打断道。
他的家事,何时轮到他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萧珞识趣地闭了嘴,过了会儿,又问他,“我看阿南身上的玉佩水色不错,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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