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的软骨;哑著嗓子道: ”你的伤;该是好了吧?”
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微微的一震;杰森难耐的越发使力;将下体也整个压了上去;挤在柳的两腿之间;大力的顶弄。
柳虽体型瘦弱;再加上肌肤白皙;所以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然而实际上;他全身的肌肉已经锻炼到了极限;只是因为天生体型如此;没有办法练出杰森那种隆起的肌肉;全身遍布著细腻的肌理;没有一丝赘肉;无论视觉还是手感;都叫常人难以把持。
而杰森不但是个常人;还是个对柳有意思的常人;此时再也不能忍耐;只恨不能将身下的这幅身躯整个揉到自己的身子里去;只觉得怎样也不能满足。
柳被他毫无章法的刺激弄得又痛又舒服;他显然不是未经人事;但是他生性淡泊;在这方面需求不多;偶尔兴起;也只是被小心翼翼地伺候;从未被这样折腾过;只觉得浑身痛痒不得疏解;不由得微皱眉头;泻出有些难耐的喘息。
杰森听他在耳边的有些失调的呼吸声;突然想起今天在宴会上肯特和他相处的情景;只觉得胸中气氛难平。什麽人都可以和柳交谈;只有肯特不行;不要说交谈;就连和柳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同一片空气也不行;一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拥有柳的初夜;他就觉得坐立不安;只觉得一身的力气;无处宣泄。
杰森突然一把将柳整个抱坐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时候的柳上身已经几乎未著寸缕;一头漆黑的长发纷乱的散在四周;有的贴合在白腻的肌肤上;风情无限。杰森看他;不动;柳也看杰森;不明白他想干什麽。
而杰森一手环著柳的腰;只想起肯特以前对他说过的话;他说那个时候的柳;主动诱惑了他;那应该是怎样的风情。他越发的气愤难平;突然扒开柳的皮带;手掌顺著柳的腰身滑入柳的底裤之内;一手托高他的臀部;手指大力挤入禁炙的後穴。
柳细微的惊呼了一声;十分短促;因为他很快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扶著杰森肩膀的手指微微陷入肌理;脸色瞬间有些煞白。
“你好紧。多久没用过了?”
柳只是往里吸气;完全没有注意杰森在说些什麽。
杰森托著柳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拉高;陷在柳後穴的那只手肘压低柳的後腰;让自己的手指更加容易深入;用周围的两根手指分开柳的臀瓣;扭动手指强硬地挤入。
“放松;你这样等会要怎麽把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