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且知道有人来了。
杰森走过去,紧挨著柳坐下,视线落在那个小小的土堆上,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
那大概是柳在过去的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错”事的纪念了。
那个时候杰森和柳的关系还没有後来那麽糟糕,那一天杰森一如往常一般偷偷溜到这里来偷懒,然後他听见了一声轻微的猫叫。怎麽会有猫呢?老教父贝洛蒙对於这种生物的厌恶是人尽皆知的,而这里是属於庄园的范围之内。
杰森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的情景,在草丛的後面,散发著柔和微笑的柳,逗弄著白色的小猫的情景。
“你这样被发现会很惨的。”杰森是认真的在告诫。
“我知道,等它的腿伤好了之後,我就会把它送出去,所以在那之前,你能保密吗?”
他答应了,但是他没有遵守。
“一个本性像猫一样柔弱的人,有什麽资格当阿普利亚家的打手?”
“为什麽是猫?”
回答贝洛蒙的是惨白的脸色,惨白的,是杰森的脸,而柳,始终面无表情。在杰森支支吾吾地说出猫的事情的时候,在贝洛蒙当著他的面一枪射穿那只白猫小小的头颅的时候。
在那之後贝洛蒙用拿著枪的手摸了摸柳的脑袋:“我并不是不允许你们养宠物,但是也要有选择性,要养就要养对自己有帮助的东西,那种温软的柔弱的宠物,只会消磨你们的意志。”
柳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离去,将猫的尸体埋起来的人,是杰森。
再然後,贝洛蒙送了柳一只藏獒,杰森自己将那只体型巨大的会对柳“有帮助”的狗送到了柳的面前,柳点了点头,什麽也没说。
第二天,杰森看到下人们将这只藏獒的尸体抬了出去,据说也是一枪穿头。
从此之後阿普利亚家的庄园里除了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