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脸色一变:“你,你们胡说什么 ,我,我与梁兄相交莫逆,梁兄自来待我如知己,怎会如此?”
那小厮翻了白眼:“相交莫逆,我呸,就凭你也配跟我们六爷攀交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要不是为了你家那位大娘子,我们六爷眼角都不带夹你的。”
我家的娘子?潘复越发糊涂起来,什么娘子?
那小厮待要说明,被李顺儿一计冷眼止住。
不过潘复也不傻,这小厮几句含沙射影的话说出来,前后的事一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在潘府碰见的时候,梁惊鸿便对自己格外青眼,上赶着结交,他哪里是结交自己,分明是惦记上了皎娘。
自己当真是个蠢货,竟当他看重自己的才能,方才折节下交,哪想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用想了,什么风水先生,什么医馆参股,还有自己与南楼月的一夜春宵,以至写了和离书,那个宅子,被诬陷栽赃盗窃财物关进大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梁惊鸿为了谋夺皎娘而设的套子,亏得自己还沾沾自喜以为攀上了高枝儿,殊不知梁惊鸿惦记的是自己的老婆。
越想潘复心越凉,自己先头是被梁惊鸿一口一个潘兄叫糊涂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如今想来,那梁惊鸿是什么人啊,虽不知确切的出身家世,可就看潘府对他远接高迎奉为上宾的态度,便知必然出身不凡,说不准就是京里哪个名门世族家里的公子,莫说这样出身,便是燕州城里那些富家子弟,哪个不是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眼角都不夹自己一下,若不是有所图谋,梁惊鸿这样的人又怎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越想越明白,越明白心越凉,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顿时就泄了劲儿,终于明白过来李顺儿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之前自己是得意忘形了,如今自己的小命可攥在人家手里呢,若是惹恼了他,把自己一棍子打死,就地挖坑埋了,这荒郊野外的谁能知道。
想到此,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忙道:“李管事李爷,之前是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李爷,您大人大量莫跟小的计较,小的保证,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还有,我,我这就回老家去,再不来燕州城。”
李顺儿倒有些意外,不想这潘复竟是个能屈能伸的,刚还高高在上呢,一转眼就能做小伏低的认栽,这样的人是绝对的小人,若今日放了他,只怕往后会有麻烦。
想到此,眼里厉光一闪,落在潘复眼里,吓得险些尿了裤子,忙道:“我,我保证永远不踏进燕州城,也,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六,六爷既让您如此传话,自,自然没想要我的命,我发誓,若进燕州城,让我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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