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怎么?可是妾身煮的菜不太入口?”
骁王慢慢睁开眼笑道:“哪里会?是爱妃煮的太好吃,本王还要回味几许。”
恰在这时,暖阁外有人禀报京中派来的特使求见骁王。骁王便漱口起身去了前厅。
飞燕一时也是犯了懒,躺在暖阁里的软榻上歇息片刻。宝珠便将碗碟收进食盒里,便喜滋滋地说:“到底是侧妃的手艺不凡,骁王可是从来不吃蒜的,今日竟是将这盘撒了蒜的牛肉吃得干净……”
飞燕闻言猛地一抬头,惊诧地望向了宝珠:“殿下他不吃蒜?为何做菜的时候你不早些提醒我?”
宝珠吓得立刻跪下,小声道:“早在侧妃进府前,殿下便吩咐了厨子,一切饮食都要先依着侧妃的口味来烹制,那厨房里的几个厨子俱是先前在尉迟侯府里呆了些许时日的,摸清了侧妃的饮食喜好才回转的王府。今日奴婢看着王妃加了香蒜,自然是因为王妃喜欢,当然不能开口阻拦,而且殿下看着也喜欢得都吃下了啊……”
飞燕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心内却是有种难以言表的悸动。她的目光慢慢调转向了窗外,透过暖阁半敞开通气用的木格窗,可以看见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健步穿过长廊,走过拱桥,快步向前厅走起。
这个昔日的敌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在些细微末节的小事上,如同他最擅长的突袭战一般打得她措手不及。若是情无长久时,那么她愿意相信此刻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一番心意俱是真的,可是他送给自己的,自己又该如何偿还?竟是有种搜刮遍全身也是支付不起的沉重……
京中特使送来的,是一份难办的差事,因着淮南匪患横生,皇帝下诏,特命南麓公与骁王一同领兵剿匪,趁着冬闲时节,共同领兵操练,水路与陆路相配合,进行对抗演习,到时会有京中皇上钦命的大臣前来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