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含珠眼里忍不住落泪。
她不怪楚倾下手重,就是心疼。
“你骑马回来的?”他屋里备着伤药纱布,含珠找了出来,边帮他处理伤口边问。
“嗯,没事,身体往前倾些,碰不到的。”程钰扭头看她,神色轻松,不想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