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

也不太好接近。

不过，她很喜欢，宁姝冲着女孩微微一笑:

“我叫宁姝，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卫子莘。”

……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方凌远看向坐在对面的沉沉舟疑惑出声。

沉沉舟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眼方凌远:

“怎么了？”

“总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的。”沉沉舟手指磨砂着杯沿:

“有吗？”方凌远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果，听到沉沉舟的询问他点点头。

沉沉舟手指沿着杯壁磨砂着，他看着茶杯里漂浮起的茶沫:

“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闻言方凌远眼眸里闪过兴味，他扔下手里的签子，擦了擦手:

“挺好的啊，怎么了吗？”

“没怎么。”

方凌远刚想追问，手边的手机恰在这个时候响了响。

他瞥了眼弹框，是宁姝发来的消息，方凌远姿态有些懒散的划开手机。

看到她发来的图片，他浑身一震，东倒西歪的身子也坐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