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十岁。”
瞿英开心地笑了起来,“因为我不操心。”
没有一天不在操心的韩青:“……”
贺星回听到这对话,便跟着笑道,“令公为朝事清减憔悴,是我之过。这不是赶紧将诸位都请来,为令公分忧吗?”
“吾等惭愧。”几人连忙说。
借着这个话头,他们便也跟韩青也寒暄起来。韩青知道贺星回这是有意让自己试一试他们的才能,便将话题引导了朝政上,挑一些不太紧要的事务来考察他们。
瞿英当然是不需要考察的,就跟庾兰泽和贺星回到屋里去说话,把外面的地方留给他们。
才一落座,瞿英就道,“殿下行事这般锋芒毕露,难道就不担心吗?”
贺星回反问,“我一个女人,站在朝堂上,什么都不做就很扎眼,还怕锋芒毕露吗?我只怕锋芒不够,震慑不住蠢蠢欲动之人。”
瞿英抚掌大笑,“当年家父也曾问过高祖皇帝同样的问题,殿下可知高祖是如何作答的?”不等贺星回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地揭晓了谜底,“高祖皇帝说,我一个造反的,怕什么锋芒毕露?由此观之,殿下颇有高祖皇帝遗风啊!”
“先生说笑了,我怎敢与高祖皇帝比肩?”贺星回连忙摆手。
她常常觉得现在的局面很难,但其实,她的开局已经很好了。如果是身在乱世,一个女人想要从无到有做成一番事业,必然要历经无数磨难,绝不可能像她这样轻松。
贺星回当然没有见过高祖皇帝,倒是成婚之后见过太宗几次,那位陛下已经是龙章凤姿、威严天成,据说也只像了他的父亲八成。
开国皇帝的底气、心胸和能力,非常人能及也。
“非也!”瞿英对她的评价却很高,“能打天下的人,几百年总能出一个。似殿下这般能治理天下之人,却只能等待天赐。殿下若是过分谦虚,我倒要看低你了。”
也就是房间里只有三人,另外一个庾兰泽也是个什么话都敢说的,他这一番几乎称得上“大逆不道”的话,才没有引起什么震惊。
贺星回觉得这话有点意思,不由坐直了一些,问,“先生此话怎讲?”
在主流的思想里,打天下才是最难的,做个守成之君不难。瞿英这番话,似乎完全颠覆了这种说法。
但瞿英立刻又反驳了这一点,“我说的不是一般的守成之君,以那个为标准,那治理天下确实不难。先帝不也安安稳稳做了二十年的太平君主吗?”
“我说的治理天下,是胸有丘壑,面对一团乱麻的局势,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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