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又是多体贴的事啊。她没忍住,笑着去抱他,好一通撒娇耍赖,他这才没脾气了。
他后来说阿芷啊,你都嫁给我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能放下心来过日子呢?难道我还能委屈了你?我怎么舍得。
唉……那个人,说话时常没正形,可那几句话,怎么那么好听呢?让她暖到了心坎儿里。
很暖很暖,还泛着点儿酸。
此刻想起,还是那样的感觉。
香芷旋闭了闭眼,知道此刻要先应对洪氏,要专心些,见礼落座后,她问:“什么事?”
洪氏没见到袭朗,便反问:“四爷呢?”
“只是来找四爷说话的?”香芷旋轻轻挑眉,目光不自觉的变得幽冷,语气却依然柔和,言辞却是不大好听的,“四爷没工夫见你。有事直说,无事请回,我没闲情见不相干的人。”
当着她的面询问袭朗?她心里真是膈应死了。难不成妄想着那些只能在传闻中听说的肮脏、龌蹉的事?
那是对袭朗的亵渎,对她的侮辱。
有这妄念已是大错。
原来不是惜字如金的人。洪氏笑道:“我是有正事要说。方才不过随口问一句罢了……”
香芷旋打断了她的话,“说。”
洪氏的笑意瞬间消散,被这样的对待弄得羞恼不已。可又能怎样呢?再生气也要忍。她深深呼吸着,随后道:“眼下我主持着西府的中馈,有些事觉着蹊跷,就过来问问东府是什么意思——老夫人病重,二老爷、二夫人想侍疾于床前,提了几次都不能如愿。东府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就不怕传出不好听的话,说你们不敢让我们服侍老夫人,不敢让我们听到老夫人的言辞?”
“这倒是奇了。”香芷旋眼神淡漠地看着洪氏,“每日都有人前来看望老夫人,你们没听说?外人都能随时看望老夫人,东府会怕什么闲话?谁又敢说?”她微眯了眸子,“不让你们见的原因,你们心知肚明。气得老夫人病重到这地步还不够?还想整日里在老夫人面前晃着惹她嫌恶?便是老夫人能忍,东府也不会不顾老夫人的安危由着你们为所欲为。你又是何苦?明知缺理在先,掺和这种事有何好处?能有好处?何苦来做张做乔的惹人厌烦!”
话说得很重,偏生语气还是柔柔的,不能让人为此缓和半分羞愤,倒觉得她是一副冷眼旁观看笑话的样子。不当回事,自然就没情绪,只会漫不经心的说点儿风凉话。
洪氏气血上冲,话冲口而出:“谁不知道老夫人已经病入膏肓不能言语了?外人可不就能随时看望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原因,我心里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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