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能叫他得了消息的,便只有皇上身边之人了。
“君玄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若是旁人倒是同我无关,不过谢家之事我却是不能袖手旁观的,”陆庭舟说的越发地直白露骨了,就差把‘谢清溪是我的’这六个字刻在脸上了。
谁知谢清骏横眉冷目,一下子将手中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怒道:“敢问一声,王爷如何才会放手呢?”
陆庭舟看了他一眼,也不生气,又伸手拿起酒壶,亲自给他倒酒。
“放手,我为何要放手,”陆庭舟反问了一句,那语气好像谢清骏说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一句笑话。
“我待清溪之心,不比恒雅你淡薄一分,”陆庭舟说完这句话,就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谢清骏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举起酒杯,将手中之久饮下。
想娶我妹妹,哼……
谢清骏又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依旧清冷寂寥,一如那晚。他利用了那姑娘一场,如今也只是一声叹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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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树元一直在谢清骏的院子里坐着,等戌时三刻过了,谢清骏才回来。因清骏如今也入朝为官,难免会被同僚拉去饮酒联络感情。谢树元和萧氏一向对这个大儿子放心,从不过多询问他的事情。
结果他今日才发现,清骏如今回家竟是越发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