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不见心不烦。”
倪氏的儿子很可爱,肉嘟嘟的,粉嫩嫩的,华珠把孩子抱给廖子承看:“可爱吧?要不要抱抱?”
廖子承看了一眼她娴熟的姿势,目光一动:“你给我生一个,我就抱。”
华珠红了脸,把小宝贝送回了倪氏房中,与倪氏讲了些体己话,送了人参、血燕、灵芝,又送了一些皇妃专用的宫廷秘药,能最大程度地恢复产妇那个地方的紧致与弹性。
倪氏红着脸谢过。
华珠看完倪氏,又去看了年希珠。一段日子不见,年希珠简直脱胎换骨!
不是瘦了,而是更胖了!
天啦,秦姨娘到底怎么整的?把女儿养这么胖,真的没关系吗?
作为一个出了嫁的姐姐,华珠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像年绛珠关心她那样关心一下年希珠,就一本正经地训斥道:“长这么胖,容易生病的,你知道吗?”
“从小到大,我几时得过病?”年希珠撅嘴儿。
华珠扶额:“婚事呢?年底,你和染四爷的婚事便要正式提上议程,你也不怕人家嫌弃你?”
哪知,一提到这个,年希珠的脸便微微泛红了,低下头,含羞带怯地说道:“四爷说了,他就爱胖子,他自己就是竹竿了,怎么也得娶个床垫。”
床……床垫……
华珠风中凌乱了!
以上都是华珠在八月经历的值得高兴的事儿,但其实,八月发生了不少事儿,虽然不是没件都那么鼓舞人心。
年丽珠住回娘家了,好像是与顾二爷闹得鸡飞狗跳,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把顾尚书与顾夫人气得两眼冒金星。大儿子中着毒,也不知哪天才好,小儿子又与媳妇儿这般不消停。二老索性把心一横,叫年丽珠回娘家,在生母跟前儿尽尽孝。
梅姨娘十分配合地“病倒”了,荷香园终日飘出令人捂鼻的药味儿,梅姨娘逢人就夸女儿多么多么孝顺,尚书府多么多么通情达理。
是够通情达理的,却也一直把年丽珠晾在娘家不接回去。
梅姨娘装了十几天,实在装不下去了,趁着倪氏产子的大喜日子,往大夫人跟前儿一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起了自己的种种“恶行”:“我这个杀千刀的,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呀,才会跟五小姐抢亲事,跟二小姐抢嫁妆!这万一传出去,说咱们尚书府姐妹不合,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我该打!我不要脸!夫人罚我罚得太对了!这些天我在屋里闭门思过,总算悟出了夫人您的用心良苦!你这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啊!多谢夫人绕我一条小命,日后我一定上刀山下油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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