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由皇室授予公主或者郡主的封号,送往胡国。表面上是嫁给当地权贵为妻,实际只是胡人的玩偶。一旦玩腻了,他们会相互交换,直到玩得再也没了新鲜感,等待这些仕女的将是永世圈禁,或赏给部下为妾。
华珠惋惜地叹了叹,随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不在和亲名单上。
“咦?这不是廖提督的马车吗?这么巧?”
伴随着一阵慢悠悠的马蹄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车厢。
华珠的小眉头一皱,这边,廖子承已经挑开帘幕,望向了来人。
余斌骑在高头骏马上,穿一件藏青色直坠长袍,腰束玉带,脚蹬黑色净面小短靴,依旧是一身儒雅、满脸温华。帘幕掀开的一霎,他微微扬起唇角:“听闻廖提督不幸染了天花,我正打算上抽空去瞧瞧,没想到就碰上了,我与廖提督果然有缘。”
说着,目光透过帘幕的缝隙,落在了华珠白嫩却清瘦了不少的小脸上,笑容越发柔和了,“表妹也在,幸会,幸会。”
华珠干笑了两声:“表姐夫好。”
廖子承淡淡一笑,似嘲似讥道:“余讼师最近不打官司了?好像闲得很。”
余斌笑了笑,仿佛颇有些无可奈何:“没办法,自从输给你们,我的生意冷淡了许多。”
“余讼师是在怪我们砸了你金牌讼师的招牌,难怪,难怪。”廖子承也学着他语气,好似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余斌依旧微微笑着,可眼底分明因为廖子承的这句话而闪过了什么,须臾,他又问道:“你们也是打算入宫吗?”
廖子承倨傲地看着他,淡道:“看来余讼师也要入宫,怎么办?我突然不想跟你走一条路。”
余斌无辜地摊了摊手:“对不住了,若换成以往我定不跟提督大人抢路,可今日我奉旨护送太子良娣入宫,不能误了吉时,所以,不能为提督大人让路了。”
廖子承望了望他身后的华丽马车,目光微微一凝,闪过一丝意味难辨的笑:“哦,原来马车里坐着的是良娣。那好,你们先走,反正我们不赶时间。”
这样的笑,云淡风轻,又似暗藏杀机,令余斌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余斌牵了牵唇角,勒紧缰绳道:“我还没恭喜廖提督与染家相认,想必二婶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欣慰的吧。啊,我忘了,染如烟已经不是我二婶了。不知染如烟是在余家过得好呢,还是在廖家过得好?”
这话真是诛心,明明染如烟生完廖子承便过世了,他还故意问染如烟在廖家过得好不好。难怪在琅琊的时候她便觉着余斌对廖子承有股莫名的敌意,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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