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时,趁公主不注意,砍断了铁索,并谎称是被暴雨冲毁了。
如此,我们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你非常清楚公主的习性,笃定了公主会觉无聊,不管公主要不要叫我献艺,你都能引导公主玩那个抓阄的游戏。一个游戏而已,无伤大雅,我们不会拒绝公主。
你除了了解公主之外,也很了解染将军,你知道公主会问什么样的问题,也知道那些问题一定能难倒染将军。借着这个游戏,你顺利把她灌醉了。然后一直听着房里的动静,等她起夜,你便出来与她交谈,分散她的注意。”
年政远目瞪口呆,用手掩住嘴,压低了音量道:“不是吧,女儿,凶手是驸马?”
华珠摇头:“不是。”
年政远更一头雾水了,染将军的意思很明显,驸马算计了公主,但女儿又说杀死颖萝的凶手不是驸马?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儿?
华珠看向女道士,正色说道:“我们曾经认为,杀死颖萝的凶手必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也认为抛尸地点就在附近的某一处。实际上,这两种猜测全都错误,将我们引入了差点儿走不出的迷途。”
女道士冷冷一笑:“我不明白年小姐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没有杀人,年小姐别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华珠神色一肃,说道:“律法中关于凶犯的定义可不是没有直接动手便能免罪的,颖萝一事你虽未亲自动手,但你与凶手里应外合,又与驸马勾结,精心布了一场杀局,等着我们往里跳。你的所作所为,在律法上已经构成了犯罪!”
女道士淡淡地牵了牵唇角,慢悠悠地道:“你说我与凶手里应外合,敢问证据?”
华珠从宽袖里拿出一张纸,丢在了女道士桌上:“七宝,把人带进来!”
“好嘞!”七宝在院子里应了一声,随即捆绑着一名五旬老伯进入了房内,这名老伯,正是帮他们渡河的陈大贵。陈大贵神色复杂地望了望一屋子人,目光掠过女道士时稍稍一滞,随即,他低下了头。
女道士的眼底却是遽然闪过一丝慌乱,连身形也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华珠扬起食指,看向陈轩蹙眉道:“陈大贵不会武功,要背走颖萝,势必会弄出动静。我们都喝了点儿酒,警惕性降低,不容易发觉。可染将军早在军中练就了一身睡梦中也能听到动静的本领,所以你故意等在恭房外,与染将军谈及陈年往事,一方面是拖延染将军回房的时间,另一方面,分散染将军的注意。”
陈轩的眼皮子动了动:“颖萝有武功,陈大贵没那么容易近她的身,而不近她的身,便下不了迷药,更遑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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