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珠疑惑地眨了眨眼:“被压出来的伤势,几天就会消掉的。”
“唉,谁知道怎么老不消呢?”年绛珠啧啧几声,不再纠结了。
这时,银杏打了帘子进来:“四奶奶,大奶奶来了。”
“哟,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年绛珠起身,笑着迎了她入内。
余诗诗拧着一盒精致的元宝酥放在了茶几上,“春节都没过完呢,你又拘着孩子练字了。”
华珠索性爬到炕里头盘腿坐下,欠了欠身:“大表嫂。”
年绛珠坐下,也叫余诗诗坐,然后嗔道:“都十四了,哪里还是孩子?你是不知道,她的几个字写得跟鸡爪爬似的,我都忧心。”
余诗诗拿过年绛珠为华珠找的字帖看了看:“这字帖风骨过剩、严谨不足,不适合华珠练。”末了,吩咐贴身丫鬟柳红道,“把我书房青瓷花盆下的第三个抽屉的字帖拿来。”
“是。”柳红退了出去。
余诗诗打开糕点盒子,对俩姐妹温声道:“李记新出的元宝酥,尝尝。”
年绛珠生完孩子食欲便有些下降,不大想吃,但依旧拿一块轻轻咬了一口:“嗯,挺香。”
华珠倒是颇有胃口地吃了起来。
“今儿找我可是有事?”年绛珠放下元宝酥,开门见山地问。
余诗诗温柔地笑了笑:“晴儿这几日的胃口越发差了,公中的膳食吃不下,小厨房的也咽不下,我瞧着她肚子见长,脸蛋却清瘦了些……”
“呵!这也是大嫂你菩萨心肠,把她当个宝贝供着。”年绛珠酸溜溜地打断了余诗诗的话。
余诗诗拉过年绛珠的手,轻柔地说道:“这话怎么说的?我要宝贝,那也得宝贝你呀,你才是我嫡亲的弟妹。”
这话受用,年绛珠满意地笑了,回握住余诗诗的手:“真羡慕你和大哥,中间没个丫头来添堵,虽然我让晴儿怀了孩子,但那也是为了四爷逼不得已,其实我心里啊,不怎么好受。”
华珠就服了,女人啊,半真半假的话讲起来这么声情并茂。
余诗诗叹了叹:“羡慕我做什么?我还羡慕你呢!四弟是真心疼你,不想让婆婆认为你善妒,才偶尔为之。你莫要为了一个晴儿,与四弟有了隔阂。”
年绛珠被彻底治愈了,明明晓得的道理,非得从旁人口里讲出来才受用,年绛珠拍了拍她的手:“我省得。大嫂是要找我做什么的?”
余诗诗浅笑着道:“刚刚不是说晴儿胃口不好吗?我听说你院子里有个福建厨娘,能不能借我用用?”
年绛珠就看向华珠。那人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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