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剧痛而呻吟出声。
“怕什么,你是孤的女人,孤不嫌弃你。”蔺琸不以为意,也不嫌脏。在他的心中,不管她成什么样,他都能接受,他不需要她在他面前完美。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他划分成为“自己人”,本来蔺琸最是喜洁,已经接近洁癖,可若是绍情,他一点都不担心弄脏自己的衣物甚至是身体,他只关心绍情是否有不舒适。
许是身子真的不适,绍情没有再坚持,她如今也无力与蔺琸抗衡,就这么乖顺的让蔺琸抱了一路走过长长的长廊,进了寝殿,他将她先放在榻上。
子宁和子衿取来了一套干净的衣裙,宫人准备了一盆热水,绍情还是坚持到到屏扇后头把自己处理干净,在换好月事带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一个踉跄,倒在子宁的怀里,紧咬着牙,痛苦的闷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