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凤澜衣真正听进去的只有这句话,她欣然受教,觉得承康真君能说出这话是对她好,所以感激地对承康真君行了一礼,然后道:“多谢师尊教诲,弟子在修为没有超过明微之前一定会忍耐,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承康真君看了眼凤澜衣,只道:“不是给我添麻烦,本尊还不惧麻烦,是对你自己好,学会忍耐才能活得更久。”作为元婴修士又是世家一脉倾尽心力培养的后辈,承康真君想要收服一个凤澜衣不费吹灰之力。
他这个徒弟榆木不可教,他不想费力摆正凤澜衣的心性,可是要只是让这个徒弟乖乖听话又对他心生感激,那就十分容易了。凤澜衣就是有一世的经历又如何,论岁数和心计还能比得上一个元婴真君吗?这修真界中动辄就是成百上千岁的年纪,凤澜衣前世那二十年根本不够看。
听到承康真君如此说,凤澜衣果然更感动了,她觉得承康真君是真心担心她,所以感激道:“师尊放心,弟子不会再插手凤家之事,这些日子绝不会招惹明微,会好好修炼,请师尊放心。”
见目的达到了,承康真君就放凤澜衣离开了。不过在凤澜衣离开后,承康真君就去了简家老祖的住处。
“老祖,这素寒魔君出关,魔门中可会有大变故?”承康真君在讲完发生的事后,对着简家老祖问道。
“若是问月能出关,想来这邪月刹就是这师徒二人的一言堂了。”简家老祖想了想道:“之前想要借魔道之手杀明微一事,师徒一脉已经提防,我们此时不宜再做什么。至于邪月刹,你不知道问月和素寒这对师徒的脾气都一样乖张,一对疯子,别掺和邪月刹的事。”
“素寒插手邪阴之时,应当只是为了她师尊问月。”简家老祖说道:“至于她和明微之间有没有关系,这个我们不用过问。”
“为什么?”承康真君不明白。
“明微和素寒有关系又能如何?她还能联合素寒插手我上清宗内斗?”简家老祖道:“太浩我是了解的,他绝不会允许外人插手上清宗宗内之事,这点你放心。”
“如今对你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简家老祖看着承康真君,警告道:“真传大会离我们不远了,如今你的全部重心都应当放在修为上,别为其他事分了心神。我近些日子感觉到齐君泽闭关的洞府旁灵气汇聚越来越多,突破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等他进阶元婴,你可有把握在斗法上一定能胜他?”
被问的承康真君皱了皱眉,实话实说道:“我与他在伯仲之间。”他又不是凤澜衣那样喜欢自欺欺人又自负的人,他和齐君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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