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大事要回禀父皇。”
皇上挑挑眉:“你能有什么大事?”
赫连清咬了咬牙:“儿臣是来回十七年前的一桩公案。”
海 寿一听十七年前,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我的亲爷祖奶奶唉!这位莫不是要翻十七年前那档子事儿,那可是万岁爷的忌讳,这位是真不长眼啊,怎么哪壶不 开提哪壶呢,那件事若翻出来可就是轩然大波。想着拦她,可皇上跟前,自己冒然插嘴,可是死罪,只能在心里着急,盼着这位长点儿眼色。
可惜赫连清这会儿根本不会看皇上的眼色,一想起自己所受的屈辱,就一门心思就想置怀清与死地。
皇上阴沉沉的看着她:“十七年前的什么公案?”
赫连清道:“就是苏毓敏毒害淑母妃的案子。”
海寿险些晕了,心说,这位真正蠢到家了,真是什么都敢说啊,淑妃这俩字,这么多年从没人敢提过,这位倒好,直接就扔了出来,不过,这位到底想干什么,翻出这些于她有什么好处?
海寿这正想不明白呢,就听赫连清道:“苏毓敏获罪满门抄斩,却独独逃脱了苏毓敏的孙女苏元容,儿臣知道苏元容的下落。”
海寿仿佛明白了,这位莫不是要往张怀清身上栽赃吧!
皇上脸色越发暗沉:“苏元容在哪儿?”
赫连清振奋精神:“回父皇,苏元容就是张怀清。”
皇上沉默半晌儿方道:“可有证据?”
赫连清:“苏元容满月进宫之时,儿臣府里的秦嬷嬷曾给她沐浴,苏元容左胸有一朱砂记。”
秦嬷嬷?皇上厉目扫向海寿,海寿吓得一哆嗦,扑通跪在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海寿这会儿恨不能把赫连清嚼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损人不利己的蠢妇,她自己上赶着找死就算了,还得拽拉上自己,这事儿都过去十好几年了,谁想今儿能翻出来。
当初淑妃既丧,钟粹宫里的宫女嬷嬷们死的死,散的散,没剩下几个,韩章送了一尊羊脂玉雕的菩萨,求自己周旋着把秦嬷嬷弄出去。
说起来,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这主子在的时候,这些嬷嬷们有些体面,主子没了,体面也就没了,倒霉的跟着殉葬,运气好有门路的调到别处去接着当差,所以,海寿不过顺水推舟的垫了句话,秦嬷嬷就进了六皇子府,这一晃都十好几年了,哪成想今儿让赫连清翻了出来。
赫连清愣愣看向海寿,不明白海寿忽然跪下请什么罪,皇上阴沉沉的看了他半晌儿没说话,接着问赫连清:“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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