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家伙很听话,虽然小脸有些黯然,却仍点点头,怀清却想这香味是怎么回事,倒是听说过古人有在棺中放置花椒香料用来防尸体腐烂的,莫非是这个原因。
这股子香味飘来左明海心惊胆战,邱显臣也是暗暗嘀咕,心说这是怎么回事,不一会儿仵作进来回道:“虽已过了大半年,陈大人却仍面色如生,故此伤处也看的分外清楚,陈大人伤在脖颈,乃是一刀毙命。”
左明海道:“可是自刎?”
仵作摇头:“刀伤在后而非前,该是有凶手从后下刀。”
张怀济道:“你可知若妄言是杀头之罪?”
仵作道:“在下愿以身家性命作保。”又叫了几个仵作来均是如此说,慕容曦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道:“这可奇了,既如此,当初何故有人上奏说陈大人畏罪自尽,此等罪名从何得来,这可是欺君之罪。”
慕容曦一句话,左明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六皇子明鉴,此事乃邱大人起得头,言说陈大人是畏罪自杀,叫我等联名上奏,下官并不知陈大人死于他杀。”
邱显臣心说,左明海我日你八辈儿祖宗,昨儿说的好好,让你往盐帮身上推,你倒好,盐帮的一个字都不提,倒是都推到了老子身上。
慕容曦看向邱显臣:“原来这里头还有邱大人的事儿啊。”
邱显臣扫了眼葛连升,暗道,你倒是命大,上回那样都没弄死你,以为靠上慕容曦就摘楞清了没门儿。
想到此,邱显臣站起来道:“葛大人是扬州府通判,陈大人一案都是葛大人经手回报,下官是听信了葛大人之言,方以为陈大人是畏罪自杀。”
葛连升哼了一声,心说早料到老狐狸有这么一手,从怀里取出一张字条呈给慕容曦道:“下官虽有罪,却也是受人指使,这张字条是前知府大人左明海叫下人转给下官的,乃是左大人亲手所书,请六皇子明鉴。”
左明海脸色巨变,心里暗骂葛连升阴险小人,竟还留着这张字条,这会儿拿出来却成了铁证。
慕容曦看了看,上头写了五个字,宜畏罪自裁,慕容曦把字条递给左明海道:“左大人瞧瞧,这可是你的手笔。”
左明海面如土色,盯着那张字条半天,忽张嘴把字条塞进嘴里,陈脖子瞪眼的吞了进去,众人愕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动作。
慕容曦给他气乐了,指着他道:“行啊,今儿爷真开眼了,闹半天,左大人喜欢吃纸条啊。”说着看向葛连升:“葛大人,你哪儿还有没有字条,若有,拿来接着让他吃,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吃纸的呢,瞧着稀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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