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济道:“想是那天下山的时候叫山风一吹闭住了汗,并无大碍。”
陈 皮端了茶上来,听了不禁道:“大爷说的轻松,可把奴才吓去了半条命,您是不知道,您昨儿什么样儿,人都烧迷糊了,躺在那儿一个劲儿的说胡话,少东家开了药 灌下去也不见好,这才让奴才连夜跑去邓州城把姑娘请了回来,大爷的病才好了,不是姑娘,大爷这会儿还在炕上躺着呢。”
陈延更笑道:“虽说怀清的医术高,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该知道保重才是。”
怀济道:“不过凑巧罢了,瞧延更兄脸有喜色,莫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陈延更道:“不瞒怀济老弟,为兄怕是要去江南了,叶大人说江苏臬台出缺,下月进京想举荐我去江南按察司。”
怀济一听站起来一拱手道:“果真是大喜事,怀济给延更兄道贺了。”
陈延更道:“你先别说出去,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怀济道:“延更兄放心,怀济知道其中利害,延更兄隐忍数年,终于壮志得酬,实在可喜可贺,陈皮让厨房做几个清爽小菜,今儿我跟延更兄不醉不归。”
两人从下午一直喝到明月当空方散了,甘草回来跟怀清道:“还真让姑娘猜着了,陈皮跟奴婢说,陈大人要去江南当臬台了呢。”
怀清一愣,江南的臬台是肥差,可也得分时候,这会儿去恐是要抗雷的,皇上有意收拾江南乱局,才会往江南官场掺沙子,陈延更这个臬台恐不好当,因为当前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 条是当个忠君爱民的清官,那势必要得罪江南的大小官员,那些人稍微使的坏,就够陈延更喝一壶的,若是当个贪官,跟那些人同流合污,恐怕皇上第一个办的就是 他,别说头上的乌纱帽,就算身价性命也难保,这两条道哪条都不好走,以陈延更的圆滑,怀清真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置身于这种两难的境地。
只不过这些跟自己没太大关系,她忧虑的是陈延更这个汝州知府走了,再来个知府会不会把手伸南阳来,若是以前的南阳,无此顾虑,如今却不一样,等山里的药田见了利,谁都会知道南阳是个聚宝盆,岂会不来分一杯羹,看来余家这件事要趁早落实才好。
第三天一早,怀清一出门就看见慕容昰立在哪儿,倒让怀清想起当初在狮子胡同头一回见他的样儿,也是这般站着,身体挺拔有种清风朗月之感,当然除了脸。
怀清上了车才知道吗,慕容昰今天不打算骑马而是跟自己同乘马车,仿佛知道她想什么,慕容昰淡淡说了一句:“此处距离冀州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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