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家必定瓦解,迟早的事情,有什么怕的。”
他大笑着去了书房,留下一脸懵懂的陆氏。
她回房后,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跟沈绰说道:“你说矜哥儿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疯了吧?”
沈绰黯然:“他没疯,他是我的好儿子。”
许是因为年轻,次日徐湘湘起来时,脖子就好了不少,阳哥儿也醒了过来,可怜的阳哥儿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昨日经历了怎样的危险,他笑呵呵的吃着面汤,梅香和梅花昨儿也被那恶人伤了,还好这俩年轻,和徐湘湘一样恢复的很快。
“阳哥儿,头疼不疼啊……”陆氏心疼的问道。
徐湘湘摸了摸阳哥儿的头:“应该没事了,这几日就让他在家好好休整,大夫过来看了说没什么大事,但若是再晚一点,可就没法预料了。”
人的心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陆氏看着活泼的阳哥儿,不禁感叹:“这个何氏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行,她立马道:“我今日得去找长房要个说法才行,那个何氏我可不能放过她。”
这话颇有些虚张声势,但是徐湘湘知晓陆氏的顾虑,长房毕竟是长房,不是她们能够抗衡的,只要长房给一个说法,她也算有了交代。
她劝道:“娘,您人生地不熟的,这么冲过去到底不好,您放心,相公会去!去的,他办过好几个案子,有经验的,不会让长房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