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但这些女人中不包括她,西式的教育告诉她,为了贞操送死是愚蠢,而且对她而言,贞节算什么?名节才更重要!
她的名节——那可是一族人的脸面!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没了清白生死那么简单。她是当家人,侮辱一个女人,和侮辱人家当家的,那是绝对不一样的!
“辱我名节是辱我简家门楣!”她的手指搭在窗棱上,一下一下地写着自己的姓氏,纵然换了外表,她的名节,也是一族人的体面,哪怕在乎的人都作古了,剩下她一个,也要珍视在乎自己,因为曾经那些是,自己全心全意守护的东西。
这是自己心甘情愿引以为傲的姓氏,所以她一直小心谨慎,想着早点离婚,不愿人在名声上做文章。
她可以和乾启一起,被人称为“诈骗集团”“犯罪集团”,却不能忍受和他站在一起,被称为“奸夫淫妇。”敢这样说她的人,她得和人家拼命,但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不能随意取人性命!
于是为了自己不内伤郁闷死,她只能步步小心,不想被人诟病。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上位者,其实更加谨小慎微,因为这世上,总有自己不可掌控的力量,自己一个人失误倒霉是小,连累家族名声,对于真正自己热爱守护的东西,那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而自己,竟然现在犯了这么大一个错!
第108章
顶层的办公室,黄昏的晚霞透过玻璃斜映进房间,照在办公桌上,文件,电话,简单陈设的几样东西,都渡上了一层温暖的光,一个镜框摆在桌子的另一端,是一个栅栏型的手工货,像田园风格花圃边上围着的那种木栅栏,只是漆着蓝色的油漆,照片里是一张全家福。相框有些褪色,显然已经摆放了很久。
乾世礼久久地望着那相框,这是乾启七岁时候做的手工,儿子那天兴高采烈的样子,如同印在脑海里,后来自己帮他把雪糕棒做成的木栅栏,一点一点漆成蓝色,然后就一直放在了这里,一晃眼,当年的小子,已经这么大了,他依旧会兴高采烈地和自己分享,两年前是各色古玩,最近的一次,是意中人。
门被推开,不用通传直接登堂入室的,还是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
乾启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乾世礼打量了一下他,头,脸,脖子,身上,手,到桌沿的位置挡住,下面估计也没问题,走路挺稳当,去打了一场架,没受伤就好。
乾世礼说:“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乾启望向父亲,实话实说,“不知道!其实我还没表白呢,现在就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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