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老宅,这是一处幽深的宅子,到处都是奇花异草,大得不可思议,不过却带着一丝阴森的味道。
门卫认识袁桀夜的车子,老远就把门打开,袁桀夜直接驱车到了白雪住的东苑。
“少爷”
佣人正在客厅里打扫,看到他身上的冷厉和煞气,打了一声招呼就不敢出声。
袁桀夜直接朝着白雪的卧室走去,房间里,白雪躺在长椅上,章管家正在小心翼翼的给她按摩,看到袁桀夜两人都吓了一跳。
白雪眼神闪过一抹复杂,有心虚,还有光亮,她刻意忽视袁桀夜脸上那冷得快掉渣的表情,嘴角扯了扯,“桀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中午饭吃了没?没吃的话我让厨房给你弄几个你喜欢的菜。”
她这个儿子一年只有年底会进老宅,还只是为了主持家族的除夕宴,宴会一结束就回帝景,平日根本就不会来,更别说踏进东苑。
袁桀夜眉目阴沉,语气森寒,嘲讽的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踏踏实实在这享受生活,在你眼中,是不是害死一个生命是很家常便饭的事情,还是你这几年坏事做太多已经麻木了,所以害起自己的亲孙子也毫不手软。”
白雪脸色立马发白,眼眶微红的看着袁桀夜,“桀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母亲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我怎么可能会还自己的亲孙子,我是多希望你早点有自己的儿子,这些你应该都是知道的啊。”
“少拿我当挡箭牌,这样的话我每听一次就恶心一次,害了我的孩子也说是为我,天底下何曾有这样的理。”
袁桀夜怒视着白雪,那里面窜起的火焰几乎灼得白雪不敢直视,她忍不住干咳了起来,一咳就停不下来,章管家立马拍着她的后背,看了袁桀夜一眼,“少爷,夫人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好过,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少夫人流产了她这心里也不好受。”
“够了,我说话没有你插嘴的分,她做的坏事有你一半的功劳。”袁桀夜冷斥。
章管家眼神一暗,委屈的微微红了眼,白雪不满的看着袁桀夜,“桀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章管家说话,你可是她一手带大的。”
袁桀夜暴怒,“我是袁家的一家之主,什么时候我说话轮得到别人插嘴,更别说是一个佣人。”
章管家身子颤了一下,拍着白雪后背的手也顿住,“夫人,你和少爷好好聊,我先下去了。”说完之后除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