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回踱步,思忖多时,道,“朕要除掉一名女子而已,又不会敲锣打鼓地宣扬出去,命死士暗中下手就是。”随后沉了脸,“此事知情人不会有多少,若是消息泄露,朕只能认定内奸是你,到时候,你要假装的事情就是小产了。”
云凝神色一滞,起身行礼,恭声称是。心念转动,又道:“祁连城的学院建在西城郊野之中,那里离定国公府一栋别院不远,定国公夫人又对学院的事很上心,常去那里走动。”
元熹帝满意地笑了,“好!”
“再有——”云凝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自己的安危,“定国公夫人万一已将臣妾的事告诉了定国公……那事情还是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