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他就是还硬要挂着一个夫妻的名头又有何用,索性给了一纸修书,也当全了几年夫妻缘分。
见贺文麒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清辉倒是笑了起来:“你若是一直这般小心翼翼的待我,倒是让我不敢在留在这儿了。”
贺文麒松了口气,只是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陆清辉低着头,淡淡说道:“谁说不是呢。”
客房收拾的很好,陆清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贺文麒陪着他坐了一会儿,见他神态还算平稳,才说道:“那你好好休息,一切等休息好了再说。”
陆清辉一把拉住要离开的人,闷声说道:“文麒,谢谢你。”
想到家中出事之后,曾经的同僚同窗那些避之不及的神情,在来的路上,他一次次暗地里揣测着,贺文麒会不会也是这样,对自己这个曾经的朋友避而远之,如今的一切却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这个比他还要年幼一些的朋友从未变过,或许一直改变的都是自己,在贺文麒来了南中之后,他甚至从未写过一封信过来。
贺文麒并不知道他心中的复杂,拍了拍男人瘦削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我们之间何须客气。”
陆清辉却忽然捂住自己的脸孔,偶尔透出的呜咽声音带着一丝悲凉,听得贺文麒的心头也是沉甸甸的,想到曾经对自己颇为照顾的陆母,前半辈子那么辛苦,好不容易享了几年清福,最后却又落到了这般的下场。
贺文麒伸出手拍拍的轻抚着陆清辉的后背,安抚着低声哭泣的人,这个男人曾经是意气风发坚忍不拔的,如今却哭得像是一个孩子。贺文麒这会儿倒是感激起来那些将他排挤到了南中的人,若是留在京城,即使有朱成皓的看顾,这场无休止的储君之战,自己也不能确保独善其身。
老友重逢原本是温馨的场面,只是看在来人的眼中却刺眼的很,段岳羽紧紧盯着行止亲密的两人,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将人拨开。在听见传闻说贺文麒亲自出城,迎接了一个同窗好友,被发配的犯官进了知府衙门,他心中就觉得不痛快,如今看见他们亲密的画面,更是要怒发冲冠了。
幸好段岳羽一直都是沉着冷静的,看了一眼里头的两人,冷冷的咳嗽一声,成功的让哭得无法自拔的陆清辉回过神来,对自己居然靠在比自己还要年幼的朋友怀中痛苦而感到尴尬,连忙收拾了神态,只是勉强说道:“文麒,你先去忙吧,放心,我没事。”
贺文麒却暗暗皱眉,自家的衙门,段家的人倒是进出自如,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幸好这里只是客房,如果是书房的话,他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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