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懊恼着,又发现顾长今竟然一直在咳嗽。
顾长今之前几天,一次都没咳过,现在分明就是在提醒他们,甚至于,顾长今还开了联络终端上的电筒,在黑暗中已经算得上有些强的灯光正照着他和程然。
但他刚才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师青阳尴尬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放开程然,但是失而复得的情绪却让他根本就舍不得放,他亲不到程然的脸,就在程然手臂的伤口附近小心翼翼地亲了两口,这才终于确定,程然是真的没事。
瞬间的狂喜,甚至让师青阳眼睛一酸。
程然离得近,清楚地看到了师青阳的表情,师青阳在笑,眼里却闪着泪光,他一直喜欢师青阳,师青阳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是除了顾长今以外第一个走到他生命里的人,但他在之前,多少有些患得患失,唯恐师青阳不喜欢自己,直到现在,心里才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甜蜜就仿佛要从胸膛里溢出来。
他们都没事,真的太好了。
顾长今终于不咳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没必要去做打鸳鸯的棒子。
人到了生死关头,总会顾着自己,师青阳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他们……明明程然作为一个普通人更容易受伤,但他和师青阳一起逃进这蚁穴,身上却一道伤口都没有,反倒是师青阳一身的上,身上的作战服都快烂了,她有多重视程然可想而知。
顾长今的想法,程然并不知道,他在瞬间的甜蜜之后,总算想起来了一件事:“青阳,你的伤口,你的伤口还没处理,你……你都不知道痛吗?”师青阳现在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好几个不说,腿上还连着一个蚂蚁兽的脑袋,但他刚才竟然吭都不吭一声,这叫什么事儿?
师青阳放松下来,就觉得自己身上不管哪里都痛,本来好歹头上没伤,他在自己在洞壁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突然发现顾长今的联络终端还亮着,照的整个洞穴灯火通明,师青阳干脆狠狠地抽了几口气,装作无力地靠在了岩壁上:“我好像哪里都痛,真痛!”虽然这么说,他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程然早就准备好了药剂,见状就连忙拿了出来要给师青阳上药,当然,在此之前,他要先把还挂在师青阳腿上的蚂蚁兽的脑袋给扒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