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他其实是个军医。
当时我爷爷所在的连奉命掩护二大爷所在的5人医护小队,去到溪山要塞外围的老村高地救治伤员,可在半路上,被越南人偷袭了,最不幸的是,医护小队里有人踩到了地雷,3个人当场被炸死,还有一个被炸断了腰,整个人血肉模糊……
还好当时因为人手紧缺,二大爷主动承担起断后的任务,所以没有跟他们4个人离的太近,但也是被地雷的弹片给炸伤了……
越南人的地雷……他们会用疟疾者的粪便涂抹地雷,那样即便受害者只是被地雷炸伤,也会因为弹片打进身体,而造成细菌感染,最后痛苦的死亡,所以那个时候二大爷以为自己肯定要死了。
但是我爷爷的连击退了越南人,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我爷爷当时正好有半瓶朗姆酒,就立马给二大爷消了毒,帮二大爷把弹片取了出来,当时连长命令撤退,可二大爷2米的身高体重太宽大了,而且还受了伤,当时又没有担架,如果原地救治的话,4个大兵才能抬得动他,可连里只剩下八九个人了,这个时候又非常担心越南人再次来偷袭,所以当时那个连长最后决定先全部撤离,等回到大本营后,再派车来接。
可是……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越南人有极大概率再次突袭的,二大爷基本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而连长的话,也没有任何不对的。
毕竟不能因为一个人,而真的把一个连的生死都扔在那里。
但我爷爷站了出来,他让连里的人都撤退,独自一个人找了些巨大的芭蕉叶子,把二大爷一点点地拖了回来。
万幸的是,越南人没有再发动偷袭。
还好当时那半瓶朗姆酒和那些芭蕉叶子,二大爷才捡回一条命,虽然他最后被送回国救治,但还是因为当时伤口处理不干净,最后落下了病根儿……
他为了感谢我爷爷的救命之恩,后来等爷爷复员回到米国后,两个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而我父亲就叫他叔叔,我自然就叫二大爷。”
德马尔小声的跟马克讲述着。
仿佛那些呼喊,尖叫,炸弹爆炸和飞机轰鸣声就在耳边。
“你爷爷和二大爷的故事都能写本小说,谴责一下米国政府了。
那些利益熏心却又丧心病狂的政客们,他们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孩子送上前线,只会让千千万万普通家庭的孩子去承担那些战争带来的伤痛。
他们打着爱国、自由,和维护世界和平的名义,为了自己的私利,到处侵伐杀戮,制造流血恶行。
躲在白宫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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