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只是奴婢没看清。”
水玲珑声线一冷:“往死里打!”
余婆子被按到了长凳上,这一回,其他人包括红珠和柳绿在内呼啦啦跪了一地,显然被吓得不轻,完全捉摸不透水玲珑的想法。
余婆子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大约十五板子便丧了命。
叶茂和白梅傻呆呆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院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寂,连微风吹在耳旁都仿佛带了凛冽的锋锐,众人噤若寒蝉,心……提到了嗓子眼!
水玲珑冷冷一哼,似笑非笑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一连惩治了三个人?叶茂和白梅都是受过良好教导的丫鬟,不管是服侍过谁,她们在你们中间都算是比较有资历的了,却在回话时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不晓得自称‘奴婢’吗?不懂得态度恭敬吗?这么笨,活该吃一顿板子!余妈妈的礼仪规矩丝毫不差,分析得也头头是道,既正确指出了红珠的不足,又把自个儿给摘得干干净净,简直太聪明、太会耍心机了,把这样的人放身边,无异于是埋下了一个重大隐患,万一哪天院子里出了大事,她只顾着独善其身,却完全不管主子的死活,届时我找谁哭去?”
水玲珑这么做表面是在给院子里拉帮结派的人一个警告,实际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警告和威胁的侧重点是不同的,警告只相当于一种宣示,而威胁则是建立一种对不肯合作的行为进行惩罚的回应规则,并且保证再出现这种行为时按照规则行事。
水玲珑就是要她们知道,不管她们是谁派到墨荷院的,都必须认清两个事实:一,甭管她们从前伺候的是王爷还是王妃,也不管她们暗地里到底卖命给谁,但只要她们一天在墨荷院当差,水玲珑就一天掌控着她们的生杀大权:二,不要企图跟主子耍心眼,那点儿小聪明在水玲珑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柳绿和红珠罚俸禄半年,其它参与了斗殴的罚俸三月!”冷冷甩下命令,水玲珑转身出了院子,毕竟白梅和余婆子是冷幽茹放在墨荷院的下人,她哪怕先斩后奏也得及时一些。
冷幽茹正在天安居和老太君禀报诸葛汐生了双生胎的事,老太君乐得眉飞色舞,只差长一双翅膀飞到姚府把小重孙给偷回来!
水玲珑给老太君和冷幽茹请了安,并将墨荷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阐述了一遍,包括自己威胁那些人的话也没有丝毫隐瞒。这些话便是她藏着掖着,也终于一日能传到旁人的耳朵里,倒不如她开诚布公,至少显得光明磊落。
老太君闻言鼻子一哼:“居然趁着你不在聚众闹事,规矩都学到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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