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罚。
龙裳、燕月、玉翎微垂了头,去知过堂。
一百鞭子,即便是福伯施罚,一丝不会容情,于燕月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恐惧和难捱。他确实是被打惯了的,虽然痛依旧是痛,他咬咬牙,便挺过了。
可是同样的一百鞭子,对龙裳和玉翎来说,就分外地难捱。
龙裳是挨打挨得少,一百鞭子打下来,早都是面色惨白,几近虚脱,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从刑架上下来,微微一动,就痛得昏了过去。
福伯只好忍了心痛,按刑堂的规矩,用冷水将他泼醒,龙裳的伤淋了冷水,却更痛得钻心,只是无法再昏过去而已。
玉翎武功高,体质好,乾坤心法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但是玉翎实在太怕痛,也太怕被打,况且,这几日来,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前七十下抽在背上时,玉翎已是痛得不敢吸气,剩下的三十下,福伯看也不看地就把鞭子再重叠抽在玉翎那些刚刚褪了肿胀的臀腿肌肤上,一鞭子下去,那些肿胀和伤痕就叫嚣着喧闹起来,最后的三十下罚过时,玉翎也是痛得站不起来。
福伯并没有时间等他们缓了痛,只是按规矩命三人罚跪思过。龙裳哆嗦着跪稳了,将盛满水的鼎举过头顶时,全身都痛得抽搐,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是熬不过两个时辰的。
燕月和玉翎跪在他旁侧,虽也辛苦难捱,可是并不如龙裳那般,面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燕月不由心惊,难道就算有小卿师兄、自己和玉翎的三人剑阵相护,七叔依旧被六叔的心剑所伤了吗?六叔收剑时,七叔也曾吐血昏倒,当时自己探七叔脉息,并没有异,所以大家都没有太在意七叔。
但是,就算七叔内力再不继,也不至于只挨一百鞭子,便到了如此不支的地步,若是自己失察,七叔真的有损……燕月可是吓得不敢再想。
龙裳仿佛知道了燕月的心思般,勉强出声道:“燕月……不用怕,我,我只是痛……,痛……没事儿……”话未说完,忽然一头倒了下去。
“七叔。”燕月大惊,扔飞了手中的鼎,在龙裳倒地之前,将他接入怀中,龙裳手中的铜鼎也在堪堪落地之前,被玉翎单手接住。
燕月的手贴上七叔后心,立感怪异,他竟然探不到七叔的内息,七叔体内如汪洋大海,燕月传过去的内力如泥入海,竟是连一丝涟漪也无法荡起了。
“快去请师父。”燕月惊骇大叫。
玉翎从未看过燕月师兄如此惊慌失措的神情,手中的鼎飞出去的同时,人亦飞了出去。
静思堂。龙夜跪在空旷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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