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将养好一段时日。”施太医答道。
林清放下心来,这才注意到李怀玉似乎也累极了。
想来也是,天赐受伤了,他的担忧,当不下于自己。何况又从马场抱着天赐回到这里来,想必也累坏了。
她忙开口道,“春凝,备水给皇上洗漱更衣。”又对李怀玉道,“臣妾在这里看着,皇上先去换过衣裳吧!”
毕竟他是皇帝,那衣裳上头带着血迹,让他一直穿在身上,可不好。
李怀玉也想到了这一点,沉着脸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天赐,便跟着春凝出去了。
林清走过去,在天赐旁边坐下来,握着他的手,看着施太医给他正骨止血包扎。不由问道,“施太医,这骨头伤了,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施太医凝着眉想了一会儿,才道,“娘娘,有件事臣十分不解,按理说小孩子的骨头,应当十分强韧,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骨折。但臣检查大皇子的骨头,只觉得骨质疏松,倒不像是小孩子的骨头了,着实奇怪!臣实在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