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弄出来的?李怀玉没说,看样子似乎也不确定?
林清想得头都痛了,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也就不想了,端起杯子,先给自己灌了一杯空间水,这浑身无力的感受可真不怎么样啊!
谁知这一杯水喝下去,她却脸色大变,继而腹痛如绞。林清咬着牙忍着痛,又灌下了几乎一壶水,腹痛才慢慢的止住了。她擦了一把汗,方才红润的脸色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病色的苍白。幸而春凝和香凝都不在眼前,不然只怕又要哭了。
而此时,在城郊承恩公府的庄子上,一个黑衣人正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这是我要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坐在对面的青衣人年约五十许,他将那盒子打开,拿起里头的东西看了看,然后放在火上烧了。“我一辈子最愧疚的事,就是当初带着她私奔,她临死都惦记着自己的身契仍在,只算是个逃奴,配不起我。其实是我配不上她才是。我张寿这一辈子,害的人不少,也活的够了。”
他微笑着看着对面的黑衣人,“我早知道会有今日,也一直盼着今日。只求你答应我,我死之后,将我与她的尸身烧了,随风而散吧!我从前看不开的事,如今却终于明白了。你也善自珍重,这是我盼着的结局,却未必是你想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