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该昏聩过去,但意识却又忽然变得清晰得可怕。她失血太多,和变低的体温想对应,她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但这死亡逼近的寒冷,却都被特拉维斯温暖的后背所驱散了。
黛西总觉得,她一直在等这个后背,已经等待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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