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和平在她身边站着,一声不吭。
“以后见了他就绕着走,也不要给他开门。”余欢说。
余和平不点头,也不摇头。余欢就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要跟他走就跟他走,没人拦着你。”
“他说他在监狱里天天都想我们,表现的好,才早几年出来了。”
余欢冷笑,却没有说话,指甲掐进沙发里,指关节微微发白。
余和平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开门的那一刻,他比余欢还要震惊。但似乎血缘真是斩不断的,他们俩都在当下的那一刻便认出了对方。尽管当初分别的时候他们一个还年轻帅气,一个尚在襁褓,而如今陈平已经有了些许白头发,胖了一点,眉眼也不再那么凌厉,而余和平,已经是十九岁的男孩子。
陈平激动的红了眼眶,说:“陈末,我是你爸爸。”
余和平说:“我不叫陈末,我姓余,叫余和平。”
这是余和平和他亲生父亲人生中的第一句对话,其实很悲凉。外头还下着大雨,陈平收了雨伞直接进门,余和平呆呆地站在旁边看着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