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巧的兔毛刷子,然后在这位周太太脸上刷起水粉来。
“我都这个年纪了,要漂亮有什么用,女人主要还是要贤德一点,也不能四处作怪,不然就要被厌弃了……折腾到最后,一家人都成了笑料。”这位周太太开口,说到后来,似乎意有所指了。
跟这位周太太一道过来的另一位太太闻言,立刻道:“那是,最近那家人可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就没一个消停的。”
“周太太说的是威远侯府?最近京城就他们家最热闹了。”珠艳笑问,又拿出了眉黛。
如今的胭脂水粉,大家都崇尚一个“白”字,往往厚厚的水粉抹到脸上,一张脸就变得惨白跟戴了面具似的,她却不同,只刷了一层薄薄的水粉就放下了刷子,让人脸上的皮肤瞧着非常通透,就跟没上妆似的。
“贺掌柜也知道?”周太太问道,然后又笑起来:“也是,贺掌柜每天要见不少人,消息灵通着呢,而且那家人闹休妻都闹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不过今儿个新出的事情贺掌柜恐怕不知道,威远侯府的那位少爷,和跟他订了亲的姑娘打起来了!打了一场以后,竟然还丢了差事。”
“还有这样的事情?”年纪大的女人都喜欢家长里短的,珠艳自然投其所好好好配合。
那位周太太面露得色,当即说了起来。
在吴洪山要休了骆芬,骆芬闹了一场以后,吴家的事情就没断过。吴子文虽然对骆芬有怨言,不过骆芬毕竟是他的母亲,两人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于是他就偷偷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骆芬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发起了高烧,可是吴洪山心里有怨,却根本不给她请大夫,见到这一幕,吴子文以前对骆芬的埋怨立刻就消失了,反而可怜起自己的母亲来,同时又对自己的父亲有了怨恨——若不是吴洪山逼着他跟莫婉蓉定亲,现在吴家恐怕还是好好的,他也不会伤了胳膊只能屈居骆寻瑾之下吧?
吴子文对自己的父亲有了意见,强硬地给骆芬找了大夫,结果不仅吴洪山斥责了他,莫婉蓉话里话外地,还觉得骆芬是装病……
吴子文到底不敢跟吴洪山闹得厉害,于是就对莫婉蓉越来越讨厌,再加上莫婉蓉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念叨着让他要以自己为重,理所当然地,两人的矛盾就越来越大了。
莫婉蓉并不傻,吴子文的疏远她当然看得出,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不敢闹得太厉害,可进了一次宫以后,却又嚣张跋扈了起来。
“吴家的女人都是不消停的,也不知道是威远侯是怎么回事,自己娶了个毒蝎心肠亏待侄女的妻子不说,竟然还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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