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秦家跟徐家之间做过的事情,我跟我爸真的不知道?”
面前的人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你在秦徐家的面子,是殷家施舍给你的。”殷杭的身板挺的极直,神色平淡,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提醒过你无数遍,”他道,然后眸色内露出一丝惋惜,“但是你执迷不悟。”
殷忆站在门口,血液倒流,明明是忍不了,但是整个身子却僵硬的不能动,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耳旁还回想着殷杭的最后一句话:
“殷忆,做人要知足。”
“殷家待你不薄。”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冷峭的笑。
随后再没有向她说什么,直接扭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