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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马车在官道上碾过碎石,减震阵法发出细微的嗡鸣。莲生靠着车厢壁,玄色软甲下的束腹带勒得极紧,将五个月身孕的腹部硬生生压成平板。每一次颠簸,车轮碾过坑洼的震动都透过皮革坐垫传导上来,撞击着他绷紧的腰腹。
他手指扣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面上却古井无波,甚至还在翻阅着军情密报。
"停。"周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莲生抬眼,密报从指尖滑落:"教主?"
"你脸色不好。"周穹伸手,拇指重重擦过莲生下唇,抹去那里被咬出的齿痕,"下来透口气。"
"不必。"莲生偏头避开,耳尖却红了,"赶路要紧。"
周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按在他小腹上。隔着软甲与束腹带,那处依然微微隆起。周穹掌心用力一压,莲生猛地弓起背,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疼?"周穹问,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
莲生摇头,额角渗出细汗:"……不碍事。"---
白莲教总坛前,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莲生悬在半空,血纹长剑划出一道百丈剑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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