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东西。”
“你试过的。”沈淮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三次了。都没成。”
陆修咬紧了下颌。他俯身凑近,额头抵住沈淮的额头。那一刻,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淮揣着同样的狂怒,以及某种盘踞在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也抹杀不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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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陆修说。
“我知道。”
“你喜欢我恨你。”
“我喜欢你根本停不下来。”
这句真相如裂纹般撕开了他们之间的空间。陆修的手从沈淮的胸口移向他的喉咙。不是为了扼住,只是轻轻搁在那儿——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沉重感。
“跪下。”
沈淮的目光探入陆修眼中,审视良久。随后,他笑了——那笑容缓慢而危险,宛如利刃出鞘。
“好好求我。”
陆修的手指收紧。他的拇指按进沈淮的喉窝,感受着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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