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花瓶砸向了他,让傅宣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鉴于从前的经验,生怕好感度再次降低,白观璧哪里敢撒谎,只得拼命摇头道:“没有,啊……真的没有。”
“那你这里怎么湿成这样?骚逼跟被人操过了一样软。”
傅宣不依不饶地问着,又是一记狠插把白观璧干得哆嗦起来。
“被你……只有被你操,才会湿成这样。”
他这句话倒是实诚,只是傅宣依旧半信半疑,又将他放在了病床上,将青年的两条腿高架在自己肩膀上。
他到底还是顾及对方的伤势,这样的姿势既能操到最深,又不会影响到他手上伤口。
白观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根粗长鸡巴就重重地又撞了进来,这回换了个角度,轻而易举便撞开了他的宫口,将深处那从未有人触及的地方插得出了水。
“别……别弄那里……求求你,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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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晚宴上喝多了酒,这会被傅宣撞击宫口,更要命的是一股尿意再憋不住,眼见就要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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