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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男人和温令宜错身伫立,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一张清俊的脸。
他身形很高,肩背宽阔挺拔,不见中年男人常见的松垮,脊背永远绷得端正。面部骨相锋利,下颌线条冷硬利落,皮肉已经褪去年轻人的饱满,面颊略向内收,显出岁月沉淀下来的清瘦厚重。
头发打理得整齐,鬓角掺着几缕悄悄冒出来的霜白,并不刻意遮掩。眉骨高,眉色浓,眼型偏圆,眼珠很黑,看向人的时候目光沉得很深,不轻易躲闪,却极少把情绪摊在眼底。多数时候神色是淡的,薄薄一层疏离罩在面上,看着儒雅克制,像书卷里走出来的人,可细看,眼尾、眉心藏着浅浅纹路,是心事长期积压磨出来的痕迹。
肤色偏白,唇形丰厚,平日里多半是抿着,很少有大开大合的笑意。真要笑也只是很浅扯一扯嘴角,笑意落不到眼底。穿剪裁简约沉静的成衣,周身气场安静却有压迫感,说话语速平缓,声调不高,分量却重。
外人眼里他是稳重自持的长辈、商界文博圈的人物,只有极近的瞬间,才会瞥见那层外壳底下翻涌压死的情绪,转瞬又被他完完整整收拢回去,不露半分破绽。
188的身形笔直清瘦。是极致内敛的禁欲气场,情绪都沉在眼底,不轻易外泄。
“爸,您回来啦。”沈青禾温婉地笑着。这种提前回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种赶巧也是猝不及防。
“你没在疗养院照顾景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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