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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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一王朝。”虚影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玩味，“这个倒是很让人觉得有趣。当年南朝的创办君王本身就是修仙者，想靠着他的自断灵脉摆脱他们国家常年以来依附修仙者被蚕食国运的形势。殊不知就在他死后的即位第三任君主，便同意跟我们合作。”

“足以见得我们的行为实在是大势所归啊。”

那虚影喟叹道。

林玄度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你们……”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们用活人喂魔。”

虚影笑了起来。

“这是维持天道平衡的必要代价。”他说，“你若站在我们的位置上，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林玄度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殿中那些家主们都沉默地站在原地，神情各异，但没有人开口反驳。

他们早就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

“现在你明白了。”虚影说，“我们不是你的仇人。我们只是在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至于你。”虚影顿了顿，“你比我们预想的要强。灵力比任何一代祭品都要精纯。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或许可以……”

林玄度抬起头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配合你们去死？”他说，“还是配合你们出卖我的朋友？”

虚影沉默了。

“那没什么好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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