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

，好让它快点散热，抿了抿唇，还是问：“那师兄不讨厌这样的我吗？”

“你讨人厌的时候多了去了，哪差这些。”

殷云商低头打量手上的一连串东西，指尖随意挑起来，转了两下，不算满意也不算嫌弃地啧了一声。

“但讨不讨厌和你是什么样有什么关系？你喜欢成为什么样，那你就该是什么样，和我的喜好半点关联都不该有。”

“再说了，我要是真讨厌你，你在对我干出这些事之后，还敢站在我面前说这些废话……”他漫不经心地说，语气里却带着轻微的杀意，“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跪着的。”

林玄度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慢慢的笑一声，声音意味不明：“师兄啊……你怎么总是这样呢？”

在该残忍的时候心软，在不该留手的时候用情。

在我想对你狠下心来的时候，又偏偏让我动容。

殷云商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林玄度情绪不对，但也不明白这晴转多云的变故从哪来，只能试探性地喊一句：

“林玄度？”

林玄度应了一声，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恨你吗？”

这个话题很危险，殷云商不是很想回答。

但是林玄度的语气迫切，看起来像是不答不行。

所以他就随意乱指了一个他自己认为林玄度最恨自己，所以他也最痛苦的时候：

“断崖那天。”

谁知林玄度居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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