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逢舟在旁边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你们这些狗腿子敢拦我——"
"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紧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声响和沉闷的撞击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个人正一边打一边朝正厅的方向闯过来,守门的护卫被一个个撂倒了。
片刻后,一个穿着灰白旧袍的人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正厅,拍了拍手上的灰,扫了一眼满座的宾客,咧嘴一笑。
"哟,今天这么热闹?"
那人蓬头垢面,须发花白,背上斜挎着一只破旧的布囊,手里拄着一根黑黢黢的竹杖,竹杖顶端包着一截磨得发亮的铜箍。一双眼睛倒是极亮,像是两颗被流水冲刷了千百年的黑曜石,嵌在风霜满面的一张脸上。
林玄度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认识这个前辈。
虽然比记忆里老了许多,头发从灰白变得几乎全白,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那双看透世事却偏要装糊涂的眼睛,还有那根从不离身的黑竹杖……
不会错的。
林玄度八岁那年,这人到林家做客。
当时族中长老对他恭敬有加,说他是"隐修高人",游历天下,不拘俗礼,是他父亲的旧交。
林玄度记得那天傍晚,这人蹲在林宅门口的台阶上啃一只烧鸡,啃得满手流油,忽然转头问他:"小子,你想不想知道你这辈子最要紧的一件事是什么?"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