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

这人走路的姿态，还有他握剑时指腹贴在剑柄上的角度，明显更贴近于实战，而不是演武套路，不是宫中寻常武师会有的习惯。

长生殿的。

殷云商瞥了莫挽尧一眼。

公主神色不变，正低头用银匙舀一盅莲子羹，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对这位舞剑的剑师没有丝毫在意。

这是让他随机应变了。

那剑师走到殿中，先朝莫容溯行了一礼，拔出长剑，挽了个剑花，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凛冽的光。

开始舞剑。

这人很明显是有两手的，衣袂翻飞间带着一种征伐果决的杀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势越来越凌厉，剑尖所向之处，原本在殿中穿梭的侍从们纷纷退避。气势相当恢宏。

殷云商注意到他的脚步正在以一种微不可查的弧线向莫挽尧的方向偏转。

那弧度很轻，若不留意剑路根本看不出来，但殷云商打从第一眼就在看他的步法，所以注意到了。

那人踩在宫乐的节拍上，可每一次转身，他落地的位置都比上一轮往莫挽尧的方向近了半寸。

下一招会更近。

殷云商放下酒盏，偏头看了看莫挽尧的神情。

对方依然含笑端坐，只有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殷云商捻起面前案上的一根象牙箸，在指间转了圈，静待生变。

一阵激昂的琵琶轮指急促响起，那人剑势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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