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药箱,闻言头也没抬:"你不是说要在这等林玄度回来?"
"懒得等了。"殷云商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他不在,我待在这也是浪费时间。回你那住,方便调养。"
许茯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带了点看穿一切的意味:
"行啊,正好我也要回茯苓堂,那边来了个棘手的病人。还想着你怎么办呢,既然这样,那正好方便。你收拾好了就走吧。"
于是殷云商就这么回了南国。
还是原先那条巷子,原先那间小院,门前的石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许茯苓的医馆隔了两条街,抬脚就能到。街坊领居都混得面熟,没那么无聊。
总比待在九州舒服。
这天傍晚施完针,许茯苓看了看天色说:"今夜城中灯会,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街上热闹得很。你没见过吧?去走走,散散心。"
殷云商闲来无事,便抱着无隅出了门。
前阵子夺嫡之争闹得满城风雨,几位皇子斗得头破血流。
最后是三皇子中了邪祟反噬暴毙而亡,七皇子被查出豢养私兵夺嫡未遂,贬为庶人发配边疆,大皇子等急了打算直接逼宫,却被老皇帝的后手就地制裁。
反倒是原本最无声无息的二皇子,在老皇帝病榻前守了三天三夜,不争不抢,最后被一封遗诏直接推上了龙椅。
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大街上倒是真的热闹非凡。
长街两旁挂满了各式花灯,楼阁飞檐上都系着彩绸,人群熙攘,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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