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向由矿坑改成的监牢。
牢房在矿坑底部,潮湿阴冷,石壁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土混合的气味。
拐过三道弯,能看见最深处那间牢房里蜷着一个人。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的面相,蓬头垢面,胡须打结,衣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蹲在墙角,两只手抱着膝盖,身体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律轻轻摇晃。
林玄度站在铁栏外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的一身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丹田处空空荡荡,连一丝残存的灵力都没有。手法很干净,像是刻意留下的痕迹。
秦烨上前一步,敲了敲铁栏:"喂。"
那人没有反应,依旧晃着。
"我们问你几句话。"秦烨加重了语气,"十年前北域林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枯瘦的脸,眼睛浑浊无光,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小白兔,白又白——"他咿咿呀呀地唱起来,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刮过铁皮,"头上戴顶小花帽,蹦蹦跳跳真可爱……"
秦烨皱了皱眉,又换了几个问法,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那人始终只反复唱着同一句童谣。
唱到第七遍的时候,秦烨有点耐不住了,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刀。
林玄度抬手拦了他一下:"别。他没有修为了,受不住。"
秦烨的手顿住,讪讪地收了回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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